沈勘在嘴里嚼了两颗,橙子味儿的,没真的软糖那么甜。
“你失眠?”盛郁问。
沈勘把糖咽下肚:“嗯。”
“其实我昨晚也没睡着。”盛郁没话找话说。
“伸手。”沈勘说。
盛郁依言伸出手,见沈勘握着瓶身的手抖了两抖,两颗小熊软糖掉在了他的手心里。
“你作对照组,”沈勘盖上瓶盖,“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用。”
盛郁听话地把褪黑素吃完,望着窗外出神,心里琢磨沈勘那榆木脑袋到底明不明白他什么意思?亲都亲完了居然能淡定的像没事儿人一样?
他想起来沈勘说过,治疗精神病的药会让人变得很健忘,他在沈勘房间里看到了那个药,是因为药效的作用所以忘了些什么吗?
猜不透。
十一月中旬,各学科竞赛如火如荼地开展。本来众人在争夺一中扶贫的十个名额里已然是削尖了脑袋,竞赛的消息一来更是让人应接不暇,两手都抓不过来。
按照水禾的师资力量,这类高含金量的竞赛能轮到他们学校,沈勘属实是没想到的。他当然不打算去凑什么热闹,一门心思逃离水禾。
但芳香烃很注重竞赛,对自己的教学质量也很有自信。作为化学组的组长,她很会给学生争取机会,班会课上宣布给每个学生都报了化学奥林匹克竞赛,所有人务必参加。
沈勘不知多少次见证了芳香烃的“有毒”,对她自说自话的骚操作见怪不怪。反正他也没想往这方面深挖,走个过程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