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心不在焉的儿子,孟芝华突然郑重其事地下了任务:“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一会儿帮你妹辅导作业吧。”
思绪被打断,沈勘没大听清,不确定地抬头:“我?”
他很清楚孟芝华对自己的认知,让他给沈募辅导作业,不亚于是倒数第二给倒数第一讲题——一个敢讲,一个敢听。
是什么让孟芝华做出这样创世纪的决定?
“你有多少本事你妈不知道吗?”孟芝华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都说高中是人一生中智商的巅峰,初中的题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。”
“我不要他教。”用不着沈勘推脱,沈募吃完碗里的汤圆,擦了擦嘴嫌弃道。
“你还挑上了,”孟芝华翻出家校短信,手机往桌上一丢,“你看看你这期中成绩,哪一门能看得过去?”
沈勘凑上去一瞧,九十四分的语文,八十七分的数学,九十分的英语后面的小科也是中规中矩,勉强踩到及格线。
“还行,挺平均的。”沈勘轻笑一声,语气略带讥讽道,“怎么不算是六边形战士呢。”
沈募听出他没说好话,不服气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好了!你也别说风凉话了。”孟芝华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,瞪了沈勘一眼,“白天找点事做耗点精力,晚上也能睡得着些,你说呢?”
话音至此,两兄妹都不再吭声,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按部就班地照做。
病房内,护士来给徐奶奶注射溶栓药物。徐奶奶已脱离昏迷状态,但意识仍不大清醒,需要人时时刻刻看着。
盛郁从外面买了早饭回来,顺道在门口的自助机上查了付款记录和药物明细。他很早就意识到入不敷出这个问题,对每一笔钱都做了规划,原先保守估计还能撑个几个月,还是在没算入后续另需药物的情况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