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班要收拾的东西很多,桌肚里的书得分批次地运回家, 公示下来后又要火急火燎地搬到新教室去。搬家和换教室前后没差个几天,虽说出租屋那儿有孟芝华和盛郁帮衬,可一系列琐事加在一起还是把沈勘累得够呛。
好在,今天是最后一趟。只要踏进了七班, 就能把那些烦人的文科抛到脑后, 沈勘这么想着,脚下步子也轻快了许多。
七班是物化生强化班, 沈勘的算法很准。和上学期相比,他的运气稍稍好了那么一点儿,在新班级学号排到了42, 堪堪入围。
再小的庙也能修出菩萨,新班级的人是水禾“瘸子里挑将军”挑出来的“精英”,远不像原先十二班的学生那么跳脱。先到的都拣着座位往前坐,后排倒是空出来了,沈勘也乐意窝在他的舒适区。
“诶看见公示了么,那个谁在咱们班”
“哪个谁啊?”
前桌两个人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,人换到了陌生环境,总是靠相互换取情报来拉近关系,这种近乎与生俱来的社交手段无关性别。
“嗐就那个”靠左的那个,眼睛四下扫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说,“校园霸凌,上学期闹得沸沸扬扬的。”
“哦哦哦!”坐在那人右边的那个恍然大悟,“是四楼的吧?好像是十一班吗?”
“是十二班。”沈勘听了一会儿,轻笑一声,纠正了这个真假参半的情报。
听见后面有人说话,那俩同桌对视一眼,兴致勃勃地转过脑袋,朝他看去:“兄弟你几班的?记得那么清楚?”
“十二班。”沈勘淡定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