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么?
沈勘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对洁白的虎牙,恐吓道:“那你可得小心了,我发病起来可是很吓人的。”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盛郁上手轻轻捏住他的面颊,虎口钳住了沈勘的下巴,稍一用力就能把他那对虎牙收回去。
沈勘敛了笑容,作势又要踹人命根子,盛郁投降式地收了手,这才作罢。
高一第二个学期,文理选科成了头等大事。大考小考不断,为的是筛选出学生最适合自己的那三门课。
除了学生对自己的选科规划之外,水禾校方也执着于探求多方门路,乱七八糟的劝学研讨课是一茬接着一茬。光拼文化课,水禾百八十年后都不见得能赶上一中,这就不得不提到沈勘最初心向往之的艺术班。
原先他是很期待的,但在听到艺术课只在文科班开设时,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。况且,以他现在这样不稳定的状态,能不能正常拿起画笔都得看天时地利人和。
如啄木鸟所说,真正需要纠结选科的人在一中,不在他们水禾。这话说得很对,沈勘就是这样一个坚定的纯理维护者。没了选科烦恼,沈少爷就开始咸吃萝卜淡操心起来。
全能型选手盛郁会选什么?
孟芝华答应了沈勘给他在学校附近找个房子住下,这一带没有学区房这一说,像沈勘这样不愿住宿的人也不少,周围的几栋房子排期都到几个月之后,再者要找到一个沈勘能看上眼的是难上加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