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强的洞察力,不去当福尔摩斯,留在水禾种田实在是太屈才了。”句句在理,沈勘很服气。

俩人正趴在教室外的窗户上唠着,盛郁飞了一本默写本过来,被须博乐精准接住。

“操!”须博乐大叫一声。

aga!

“不是,一共默了七十八个,我就错了八个凭什么全部aga啊?”须博乐愤懑道。

盛郁指了指他默写本的尾页,提醒道:“小抄。”

沈勘把粘在本子上的便利贴揭下来,小抄就打了七十个,剩下八个贴在反面,没来得及抄就直接粘住了。

“下回还是买个不粘胶的便利贴吧。”沈勘捂着脸笑个不停。

他靠着逃课堪堪躲过一劫,幸灾乐祸地跟着盛郁分发默写本。

“作弊可耻,重默光荣。”盛郁发到最后一本,把那本残破不堪的默写本抽走,“看来你很有经验。”

“必然的。”沈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对着铁面无私的课代表k了一下。

盛郁叹了口气,一只手握着拳伸到沈勘面前。

“干什么,要揍我?我现在还是伤患,别趁人之危啊。”沈勘面上虽是这么说着,但还是下意识地抬手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