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会安慰人,只好说一句:“现在呢?酒吧的工资应该不会太低。”
“何止是不低,对于没什么学历的人来说,算是很高了,工作又轻松。”除了会受到一些骚扰,但好在他聘上的是高端的酒吧,客人比较体面。
说的难听一点,就是不会缺他一个能睡的,多的是人愿意和他们睡。说不定同意了,还会嫌自己这种人脏。
“兼职?”
“正职,正职给的工资才会高,也会给交社保。”
“你难道是一个人住?你妈妈呢?”林迁印象中孟连溪的母亲很温婉,是个说话柔声柔气的女人。
孟连溪突然失去了耐心,“你来查户口的吗?还要待在在我这里多久?”
林迁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禁忌,连忙摆手道:“大冷天的,别赶客么。对了,当时在外面的时候,你说要不是我,你会怎样?”
孟连溪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,想着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,落魄的一面也被他看到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说出实情。
“都是你,我本来不知道的,就是因为你跟我说了那些话,我去搜了很多同性恋的消息,当年同性婚姻还不合法。等我好不容易想明白了,你却没来找我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,当时我以为你很讨厌我,不去看你,是因为还存了一点念想,就怕这点念想也落空。等我想去的时候,你已经搬走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孟连溪尽管心里也存了一丝侥幸,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心里一直在想自己。但就林迁晚上当司机这个行为,已经在无形中坐实了他风流的内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