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寒才不在意,他本就是直男,对四处暴露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。他一手揽住庄澄,把他带上床。
庄澄没有稳住重心,“啪”的一下跌在床上,跌在陆听寒的怀里,手肘还刚好压到了陆听寒的昂扬。
还弹了两下,好巧不巧,正好抵住庄澄的手肘。稚嫩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炽热,连带着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烫,这是生理性的。
庄澄的手肘收了收,随即又十分分有弹性地弹了出来,这下好了,完全贴着他的手肘。庄澄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肘来丈量它的长度。
“你……干嘛吓我一跳?”
“没有吓你。”陆听寒语气有些委屈,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毫无头绪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你已经脱好了,害我没有防备地直接掀开被子。”庄澄真的很气,尤其是陆听寒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,正襟危坐的样子,给人一种他仍处于办公中那样正经认真的错觉,谁能想到会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接下来总会看到的。”陆听寒是真的没有明白,庄澄在害羞些什么,不过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“难道你想自己脱?要不我再穿上?”
“别。”庄澄昂起头来看向陆听寒,面如菜色,“我嫌麻烦。”而且庄澄环视了一圈,只看到了睡裤,没看到内裤。
庄澄神色复杂地做了一回手工活,他边做边寻思,他刚才和老大爷打这么久羽毛球,是体力支撑不住了,手可一点儿都没酸。现在不过20分钟,他的手就酸了,可陆听寒还要好一会呢。
“我说,你真的好难伺候。”庄澄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陶修,他们也互相帮助过,但没有那么吃力。气氛比较的稀疏平常,远没有现在的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