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寒冬,陆听寒又是病人, 喝点如岩浆般的热水才能好得快。陆听寒不习惯喝热水, 可是拗不过庄澄。如今陆听寒生病了,终于让庄澄有了自信,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把他压制住,这时候可不得蹬鼻子上脸。
陆听寒刚才去简单洗漱了一番,如今靠坐着, 面色憔悴,精神比刚才好了很多。“谢谢澄澄!”
这个称呼让庄澄差点连水杯都拿不稳,他记性不是很好, 只是依稀记得从前在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为了故意展示他们的亲密,陆听寒就这么当众叫过他。
现在听到这个称呼,庄澄的心境和从前不一样了。从前只觉得瘆人,现在多了一些害羞, 又夹杂着几分别扭。
庄澄暗喜之余打算给陆听寒也想一个爱称,是寒寒好呢,还是直接叫听寒呢。庄澄默读着“寒寒”二字,读起来竟有些像“憨憨”, 把自己给逗笑了, 耸着肩憋笑。
直到陆听寒问他在笑什么,才正了正神色, 止住笑容。
不过,眼下他有个更想知道的问题。
等陆听寒服完药后,他随意地问:“对了, 你昨晚怎么着凉了?”
“咳咳……没盖好被子。”说着陆听寒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些,像是记住教训了的样子。
庄澄皱起了眉头,有地暖的房间,再冷能冷到哪里去,况且陆听寒身上的温度他感受过,绝对不会是在冬天体寒的体质,相反,是个可以走哪儿带哪儿的大暖炉。
以陆听寒的身体素质不应该啊,除非他真的把自己暴露在寒冷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