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澄早上醒来, 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。
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嘴唇干涩,嗓子疼, 腰疼, 屁股疼,哪儿都疼。
最重要的是,昨天的事儿,他一点没忘。反而是记得更为清晰,还不断地重复上演。
其实昨天到了后半段, 庄澄的意识越来越清晰,本来也喝得不多,醉酒的感觉是淡了, 但被挑起来的情欲高昂上涨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对面的人影忽远忽近,忽明忽暗,摇摇晃晃的,仿佛身处于孤寂深海中的小木筏上。他的腰被大手狠狠固定住, 留下两道红痕,好在对方不是狗,其他地方没有被啃食的痕迹。
昨天怎么会这样?
陆听寒不是直男吗?
虽然他自己也疼的不冤,毕竟脚长在自己身上, 是主动勾上去的。可他发誓, 绝对没有故意勾引的意思,他睡觉就是这个姿势。
可令人奇怪的是陆听寒怎么能起反应呢?那天同泡天然温泉的时候, 庄澄清晰记得手里的触感软软的,还有弹性,怎么可能在一两天之内就有如此大的变化?
庄澄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, 他想把床头柜的手机摸过来,但他睡在中央,手还没有长到能够直接拿到手机的程度。
庄澄心一横,用手肘撑起身体,屁股摩擦着床铺向上蹭,不可避免地拉扯到要紧处,他疼得皱眉,加上饿得没力气,原本鲜活的面孔活像一张苦瓜脸。
牵动了后面伤处,他的小腹也在起身时不自觉紧缩,酸痛无以言表,像是做了超过三组的卷腹,而产生的后遗症。
可做卷腹利好自己,被上利好陆听寒,关键是自己没爽到多少,他亏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