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寒被逗笑了,一时竟忘了自己的目的。
下一刻,却有一只脚,缓缓地从陆听寒的双腿自下而上移动,停留在某处。
陆听寒脑中宛如烟花炸开般,失去应有的理智。
他起反应了。
对庄澄起反应了。
不应该啊,之前在温泉的时候,明明用手碰到了,都没有反应。
只过了一天而已,他难道弯了?
庄澄双眼仍然紧闭着,不一会儿,眼睛舒适了许多。不仅如此,身体也凉快了许多。
是陆听寒关了头顶明亮的灯,开了一盏床头小灯。
在蒙眬的光线下,庄澄不再畏光,正面躺着,陆听寒好像觉得庄澄在对自己笑。
他俯身吻了下去,是一股蜂蜜酒的味道,甜腻、诱人、纯粹。
一种经过时间的洗礼与酒精发酵后的辛辣。
庄澄熟练地回应陆听寒的吻,尽管意识不清明,但他的吻技还是很高超的。情不自禁地迎合、挑拨、吮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