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了望远方,薄雾散得差不多,山下小路曲曲折折,不知道通往什么方向。
“你可以换一个方法,把询问哥哥变成让哥哥主动来亲吻。”陆过说。
而小傻子不明白他的话,因为哥哥说亲吻这种行为就是要彼此同意才可以,怎么能不问哥哥呢?
“傻子,哥哥最心疼你,你越可怜他越心疼,心疼了,自然不用讨要就能得到一切……”
小傻子若有所思,好像听懂了,又好像没听懂。
关于哥哥的事两个小果讲了很久很久,久到太阳从地平线的一边升起,又从另一边落下,傻子算算时间,有些慌了。
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呢。
“我不能继续和你讲了,下次吧,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?”
陆过摇摇头。
小果知道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,也不多问,说了声再见,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灯光亮起,小果从密密麻麻的体征监测线路环绕中醒来,他睁开眼睛,发现干涩发苦,说不出的难受。
他再努力张了张嘴,话也没有说出来。
与此同时,在治疗室外等候多时的徐凭再也等不下去,推开门径直冲了进来。
他握着小果耷拉在床上努力试了几试都没有抬起来的右手,手指冰凉僵硬,是医生介绍过的典型的无抽搐掉休克治疗后的适应症状。
徐凭害怕了。小果接受电击治疗后整整躺了一整天才醒,他为了治疗都没有吃早饭,小背包里的鸡蛋都凉了,明明上次接受治疗的时候一丁点的适应症都没有,怎么这次就这么的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