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果的胳膊因为经常闲不住忙碌的缘故, 其实是有些肌肉的,他抱着徐凭的时候就像抱一件私有的玩具,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抢走。
徐凭在弟弟有力的束缚里, 一点点卸下内心的顽固,最终他把脑袋轻轻歪在了小果的颈后, 抚摸傻子耳朵后面的那一块红红的小鸟胎记。
“小果, 哥哥有事情想和你商量。”徐凭还是决定把小果当成一个正常人看待, 让弟弟自己选择治疗方案。
傻子的手掌在徐凭的后腰处紧了一紧,还是不肯松开。
“哥哥说,小果就这样听着。”
“好。医生姐姐让我问问小果, 愿不愿意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当然愿意, 越快越好, 最好明天就好起来!”
“没有这么容易的。医生姐姐说了一种新的治疗方法……”徐凭咬了咬下唇,说出后面的这些话让他花了很大的力气,“医生姐姐说, 小果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, 小果恢复正常就要找到藏起来的那一个。要想找到……需要小果配合做电击治疗。”
傻子久违地没做到有问必答,他长久沉默不语, 只是用手指在徐凭的腰上打圈儿。
刚开始小果学做饭的时候, 和电饭煲的插座较劲了许久,甚至有那么两次手没擦干差点儿触电。后来小果看见毛衣上的静电在黑夜里一闪一闪都会心悸, 更遑论徐凭听着都不安的电击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