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呢,明知道里面是谁还去触霉头,嫌命太长了?”徐凭说话没客气,因为沈淮没见识过胡阎罗的本事,他徐凭见识过。
更重要的是,沈淮的年纪看着和小果差不多,徐凭可怜他。
沈淮低着头,一声也不吭,目光却仍旧忍不住地往走廊上瞄。
徐凭耐着性子问:“想进去?”
沈淮抬头,眼睛是不是被前辈抓包后的怯懦,更多的是一种徐凭看不懂却又莫名相信的坚定。
他有他的理由。
徐凭轻哼着笑了一声。大约是这个孩子太想赚钱,所以才不要命地往胡阎罗的屋子里钻吧。
要是能和胡阎罗那个重要的朋友搭上线,沈淮也许就能迈过去他的坎儿。
听见徐凭的笑,沈淮忽然抓紧了他的胳膊。徐凭的小臂已经好了不少,这些时日小果每天都帮他换药,已经能把绷带打成漂亮的蝴蝶结,伤口好到就算被沈淮抓着也不会再出血。
“徐哥,你带我进去见见世面,就一面,好不好?”
沈淮的眼神迫切,他好像真的很想进那个屋子,很想平步青云不用每天醉生梦死。
要是同样年纪的小果这样央求别人,会有人帮他吗,徐凭心软了一软。
沈淮足够聪明,从那天徐凭把他救下就知道,这个人在胡阎罗面前是有一些些份量的。
徐凭何尝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,但或许他不屑走的路,别人会愿意走吧。
“端着,”徐凭开了瓶酒放在托盘上递给沈淮,“我不保证一定能进去,只能试一试,如果不行你也别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