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靓自己看不见,他本来也不在意。
男人身上有块疤,不是什么事儿。
只是有一次焦灼的时候,傅桀在他身后亲了那处,事后他很问了傅桀,那个伤疤看起来是不是很丑,傅桀说不丑。
“形状像一只蝴蝶,很好看。”
那之后但凡两人亲密接触,傅桀都会亲一亲那里。
而每一次赵小靓都会有一种颤栗感直冲天灵盖,后腰以前明明不敏感,但因为那块疤,傅桀一碰就能让他腿软。
后来那块疤便不再是无所谓的存在,赵小靓很在意,所以今晚无意挠破皮之后,他才会找药涂。
蝴蝶的形状,他很喜欢,傅桀也很喜欢,赵小靓不想破坏掉。
“怎么不叫我?”傅桀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药,用棉签沾着很轻地帮他涂抹。
虽然冒了血珠子,但其实一点也不痛,或者说痛意冲散了痒意,反倒让他觉得很舒服。
药膏是傅妈妈从国外带回来的,涂抹上去清凉舒适。
“哥,你给我纹一只蝴蝶在上面吧。”突如其来的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,赵小靓立刻抓住,并说出了口。
傅桀上药的手一顿,凝眸再次认真看了看那道疤,那形状形态竟神奇地和他画的那只蝴蝶极像。
心里生出无法言明的悸动。
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赵小靓,而是动作轻柔地一边帮他涂药,一边问他:“怎么忽然想到纹身了?”
后腰处传来阵阵痒意,赵小靓身体瑟缩了一下,说:“因为你说伤疤的形状像蝴蝶。”
那就干脆把它变成蝴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