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放冷笑:“她老人家哪里是为我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,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吗?”

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几秒,随后赵磊颇有些恼羞成怒地问赵放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呵,我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,既然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又何必装呢?”

索性将那层遮羞布扯开,大家都别好过。

“把妈和你媳妇儿领回去,以后我会按照法律规定的给爸妈赡养费,他们要是有个三病两痛,或者以后去世了,该我出的钱我一分不会少给,但不该我出的,我也一分都不会多给。”

赵放心里憋着气,话说的有点重。

亲情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救了。

“我看你真是没救了,爸妈就白养你这么大。”赵磊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因为他去了,赵放就没去警局。

等徐嘉柠告诉他,他妈已经被赵磊领走时,他已经回了他的纹身店,今天还约了图,他必须得来。

“谢了兄弟,改天请你吃饭。”徐嘉柠被他妈挠成那样还愿意帮他,赵放是真心感激。

“好啊。”徐嘉柠没有拒绝。

赵放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,他转头去看沿着窗棂跳进来的阳光,亮得晃眼,却莫名叫人觉得舒畅。

赵小靓是在5月中旬回的远印,他身上除了后腰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结疤外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

傅桀原本是想让他考完试再回去上班,但赵小靓不想拖那么久,也不好意思总在家办公,韩任还给他买着社保呢。

见他坚持,傅桀便也就没有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