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病房外面,窦丰年的表情很严肃,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,眼睛里似乎也隐隐含着泪水:“小靓啊,生死有命,你要撑住。”

一句话,就叫赵小靓软了腿,若不是傅桀及时扶住他,他就跌坐到地上了。

“这位是”窦丰年刚才就注意到了傅桀,傅桀长得高大英俊,一身的贵气,实在太出挑,想不注意都难。

“我是他朋友,专门陪他回来的。”傅桀搂着赵小靓,对窦丰年道,“窦,师傅,小靓的姨妈究竟是什么情况?”

窦丰年看着靠在傅桀怀里,已经快没了魂的赵小靓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哎,两种癌,都是晚期,医生已经不建议治疗了。”

治疗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
傅桀斟酌了一番,搂着赵小靓的那只手臂紧了紧,几乎是将赵小靓抱在怀里:“那她还能活多久?”

这是一个很残忍的问题,却又不得不问。

窦丰年朝病房门口看了一眼,叹息道:“最多一年,至于究竟能活多久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
赵小靓忽然觉得什么也看不见,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最后整个人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,再没有知觉。

再度醒来,赵小靓躺在另一间病房的病床上,傅桀趴在床边正睡着。

开了一夜的车,实在是困了。

这么将头枕在手臂上睡,不舒服,赵小靓想起来将床让给傅桀,他刚一动,傅桀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