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程泽山的态度倒是淡定,唯有眼底飞速地闪过一抹阴翳:“就周义迪干的那些好事儿,我能忍得住才是有问题。”
秦桐微微一怔:“你知道了?”
“今天周义迪看我心情不好,特意把昨晚上发给你的消息转发给我了。”程泽山冷嗤了一声,又立刻抬起眼睛,语气软化下来,说,“对不起,我和那个实习生真的没有关系,但既然你会这么想,一定有我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告诉我立刻改。”
秦桐看着程泽山那双漆黑的眼眸,一时间五味杂陈,没想到程泽山会直接把问题揽到他的头上,但同时又觉得有点儿别扭,因为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件事儿。
“你先把自己给照顾好吧!”沉默了片刻之后,秦桐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,说,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搞一身伤,我都怀疑你是故意让我心疼你了。”
“我受伤会让你心疼我吗?”程泽山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,语气中有点儿兴奋,“那我下次……”
秦桐拧眉:“不准。”
“……好吧好吧,我开玩笑的。”程泽山立刻偃旗息鼓,安抚秦桐道,“我这就是点儿小伤,不碍事儿的。”
碍事儿不碍事儿,作为一个外科医生,秦桐还是不放心,回家以后,他又认认真真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程泽山身上的伤,力求要把程泽山浑身上下摸个遍儿。
同为外科医生,程泽山的表现还算听话,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儿,但依旧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,任凭秦桐的手在他身上这儿摸摸那儿碰碰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才把秦桐拽进怀里亲了又亲,笑着问他:“你是不是故意想摸我?”
秦桐的眼底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狠狠地瞪他一眼,却有几分含羞带臊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