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算了,”他无力地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,说,“算了,随便你吧。”
不管怎么说,秦如雁的心情好了,秦桐也没那么难受了,仨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发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,广播开始一遍遍地催促乘客进站,候车大厅也开始骚动起来。
不能再继续留下去了,依依不舍地和秦如雁道别以后,秦桐与程泽山一道进了检票口,在站台等着上车的间隙,秦桐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儿,他轻轻地拽了下程泽山的外套袖子,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你不用那么惯着小雁,小姑娘平时没那么娇气的,你越惯着她她越要缠着你。”
“还好吧,这算是什么娇气?”程泽山转头瞥了秦桐一眼,意有所指道,“你们家的人都很好哄,别人都是要星星要月亮的,你们要什么了?”
秦桐还是觉得有点儿别扭,说:“这又不一样……”
“什么不一样?你觉得我不是她亲哥?”程泽山开口打断了他,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“我确实不是她亲哥,但她都叫我嫂子哥了,我惯着她点儿也是应该的。”
冷不丁地听到这个称呼,秦桐的耳根子一红,他没想到程泽山能这么自然地把着仨字儿说出口。
别别扭扭地哼了好久,秦桐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什么嫂子哥不嫂子哥的……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。”
嗯。”程泽山也不反驳他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,说,“我在努力呢。”
三天的假期能做很多事情,比如仨人三天之内吃了四顿渝市火锅,狠狠地体验了一把渝市的滋味,又比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