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泽山从来没有跟秦桐诉过苦,但秦桐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,哪怕秦桐并非故意,许多年前的那次分手到底还是伤害到了他,在他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。
现在再想之前的那些事情其实没什么意义,已经做过的事情不可能消失,但秦桐还是不想就这么算了,他还是想尽力地去抚平程泽山的伤口。
如果不是俩人正站在人来人往的飞机场,秦桐很想和程泽山做一些更亲密的事情,只是抱着已经不能满足秦桐了,他想要与程泽山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
秦桐一边儿继续环抱着程泽山,一边儿打量着四周,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把程泽山拐到最近的酒店,而后便看到了……站在旁边儿一脸揶揄的秦如雁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秦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猛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……太尴尬了。
刚才想见程泽山的心情太过急切,秦桐甚至忘记了秦如雁跟着自己一起来了机场。
一想到刚才自己拉着行李箱飞奔着去找程泽山,而秦如雁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,又静静地看着他与程泽山相见相拥,秦桐只觉得脚趾抠地,恨不得把秦如雁打晕,把这段记忆从她脑袋里删掉。
程泽山很快便发现了秦桐的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也看到了站在旁边儿的秦如雁,他没秦桐那么大反应,但显然也很尴尬,一点儿别扭地松开了搭在秦桐背上的手。
“那什么,你俩继续,别管我!”秦如雁赶忙摆手,单手遮在眼前,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,神神叨叨地念叨着,“我是瞎子,我什么都看不见,我是聋子,我什么都听不见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不闹了。”到底是哥哥,秦桐虽然尴尬,但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,大大方方地对秦如雁说,“来,小雁,哥给你正式介绍下,这位是程泽山,你可以喊她泽山哥,”
程泽山朝着她微微颔首:“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