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旁边儿站着的程泽山忽然开了口,冷冷道:“周哥,咱们都是同届的,小秦愿意喊你声哥是情分,不愿意喊你是本分,你没必要拿年龄这事儿来压他。”
“不是,泽山你……”周义迪顿了一下,努力挤出笑容,“咱们这么多年同学了,你还不了解我吗泽山,我……”
程泽山出声打断了他:“没记错的话,咱们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,而且就算是上学的时候,我们也没有多熟。”
周义迪彻底哽住了:“……”
说来好笑,几个人明明是同一届的,周义迪却非要人为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,别看他对秦桐趾高气昂的样子,这会儿程泽山一开口,他立刻就不敢搭腔了,也算是用其人之道还治了其人之身。
秦桐在旁边儿看够了热闹,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,没理杵在客厅中间的周义迪,径直向厨房走去,说:“时间差不多了,要不咱们先准备着?先把烤炉架起来,一会儿等他们过来就可以直接开始了。”
程泽山没吭声,很自然地跟着秦桐身后进了厨房,直接无视了旁边的周义迪。
周义迪站在原地,跟也不是,不跟也不是,最后摸了摸鼻子,默默地在旁边儿给俩人打起了下手,再没有刚才趾高气昂的气焰。
二十分钟以后,丁灿阳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姗姗来迟,看到厨房里的仨人,笑呵呵地说道:“呦,哥几个一起干活呢?感情真好。”
丁灿阳是个人精,一进门儿就感觉到了仨人之间气氛不对,也知道周义迪之前做的那点儿事儿,但毕竟他是聚餐的组织者,也不能让气氛闹得太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