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程泽山已经可以熟练地应付这些社交场合了,秦桐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,他还是喜欢和人聊天,喜欢热热闹闹的,但也仅限于在工作之余的消遣,不会把休息时间花在这种地方。
换作平时,秦桐绝对不会来这里的,但就因为孙启明的那几句撺掇,秦桐鬼使神差地来了这里,还一来就是大半天。
后悔了。
秦桐想。
好端端地,他到底为什么要把大好的周末浪费在这里。
可这么想着,他却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,百无聊赖地喝着手里的起泡酒。
他不想来,但也不想走。
他想留在这里看一看程泽山……看一看那个所谓“让程泽山跌下神坛的人”到底是谁,有怎样的过人之处。
秦桐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,既然他拒绝了程泽山,那程泽山喜欢谁,要和谁在一起,都和他没有关系了。
可他就是觉得别扭,觉得难受。
程泽山不是说喜欢他了很久,不是说非他不可吗,这才没过几天,就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?
当然,这些质问秦桐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他是万万没法把这些话说出口的,于是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灌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