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闻川开始讲路上看见的风景：“骆驼不是沙漠里的嘛？我看见头走在雪地里，好奇地看了两眼，结果是两个人披雨衣挡风雪，那颜色实在是太像骆驼了！”

“还有那个……”

不知不觉讲了一个小时，风小了，雪也停了，沈祁俞握着手机睡着了。

戾闻川讲话的声音慢慢弱了，沈祁俞又睁开了眼睛。

戾闻川轻声细语：“睡吧，我再讲讲，你闭上眼睛。”

“嗯，戾哥，晚安。”沈祁俞睫毛扇动了一下，闭上眼睛，视频电话没挂。

戾闻川看着他的睡颜继续开始讲：“在经过明路县时，看见一个老奶奶骑着自行车，载着两吨木头去上学，遇见小明时把小明放在车头上……”

“到了小巷小明爷爷去开车门，掉进了学习的水沟，捡到了桂花宝典，让小明的姐姐去练就升仙……”

这对吗？兄弟？

本来困顿得要睡过去的沈祁俞，被他越讲越精神，终究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，睁开眼睛。

戾闻川停止了‘分享’：“老婆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沈祁俞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，问道：“你记得你刚刚讲了什么吗？”

戾闻川摇摇头：“随口讲的。”他还真的记不得刚刚讲了什么。

怎么看他老婆的精神头好像比先前还足。

“讲得很好，下次不要再讲了。”沈祁俞笑着翻了个身，看了看沈祁时，没醒，“好了，这次真的要睡了。”

他弟这个人，只要不碰他，在安全环境下，怎么说话他都不带醒的，电话不挂也没关系。

戾闻川应道：“好，风雪停了，交警在铲雪，我去帮帮忙，你睡吧，我到了会给你报平安！”

沈祁俞：“好。”

这次他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。

耳边时不时传来戾闻川的声音。

慢慢地他睡了过去。

戾闻川手机没电关机了，电话自动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