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时盯着他哥手上那块黄金满疑惑的,小脑袋凑近看了看,金块上面有一道缺口,他瞪着大大的眼睛。
“哥哥!这是我的金块,三哥给我的那块噢!”
沈祁俞把金块还到他手里:“那你拿回去,这种东西我多的是。”
“是嘛?我怎么不知道?”他可是把他哥的老底掀翻了来玩的,根本没有所谓的金块。
沈祁俞挑眉,走下了楼梯。
“走,弟弟,我们去吃早餐!”沈祁时把金块偷偷塞进小尘口袋里,拉着人手腕就要下楼去。
小尘无声地跟着沈祁时,鼻头酸涩,他很珍惜现在仅有的幸福,他希望这几天的时间过得慢点,再慢点。
肖立把两盘刚蒸好的肉包子端了出来,看到沈祁时和小尘时,直接朝小孩招了招手。
沈祁时带着小尘跑了过去。
“肖哥,做什么好吃的?”沈祁时踮起脚尖看桌面上的盘子。
“包子,你们去洗手,你的兔子耳朵包子蒸好了。”
餐桌前再过去三米就有洗手台,沈祁时屁颠屁颠的过去。
小尘抓紧裤缝,犹豫半会,跟了过去,沈祁时怎么做他也跟着怎么做。
肖立给两小孩一人捏起一个有耳朵的包子:“吃吧。”
沈祁时双手捧着包子,有点烫,他把包子在左右手上抛来抛去:“肖哥想谋杀啊!好烫啊!”
小尘捧着包子没动,他觉得不烫,挺暖和的,耳朵也很可爱,他不舍得吃。
肖立捏起包子:“哪里烫?给你拿个碗装着吧。”
说着去给他拿碗。
其他人的碗筷也顺便一一摆出来。
戾夫人观看了好久,觉得肖立这小伙不错,对孩子是真的宠。
向沈祁俞了解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带小时长大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