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“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?”戾闻川羞涩问。
沈祁俞知道他在问酒后的那个晚上,但是他假装不知道:“哪天晚上?”
果然戾闻川的表情一阵失落。
“早点睡吧,小时麻烦你照顾了,我白天还有工作,要睡了。”沈祁俞坐起侧身弯腰去关灯,镜头怼向浴袍v字领口的锁骨处。
戾闻川视线落在上面,瞳孔变色,喉结不知觉地滚动了一下,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结,那晚,沈祁俞咬在这里。
镜头里周围光线暗了,沈祁俞的脸回归屏幕正中间。
戾闻川:“晚安,小鱼。”
“什么?”沈祁俞装懵,唇角带笑。
戾闻川一顿:“我说晚安,沈祁俞。”
“刚刚好像不是三个的。”沈祁俞轻笑。
戾闻川这才知道他原来是听清楚了他叫他小鱼。
“晚安,泽屿,我挂了。”沈祁俞在挂断前再说了一句,“我记得的。”
这一句,戾闻川细嚼了几分钟,才明白沈祁俞说的是那天晚上他记得,他居然记得!
戾闻川关吊灯后,开着床头的小台灯,躺下仍旧没有睡意,心思全在沈祁俞那一句‘我记得的’。
沈祁俞没有忘记,他也还会与他通话,那证明他是不是离他又近了一步!
戾闻川心里甜滋滋,心颤颤,结果身体也颤动了一下,直接把旁边的小孩动醒了。
沈祁时懵懵地,刚刚谁把他摇醒了?
他揉了揉眼睛,坐了起来。
看着旁边那位罪魁祸首,脸上的笑意快把他给…晃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