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交缠。他看见对方轻微地张开嘴巴,却没有说话。白森森的犬齿尖反射了一点寒光。
远处,似乎有轻微的交谈声:“曼京这天气真是一天不带雨伞都不行……”
虞小文和受害者对视着,很快,受害者伸手,无声地关上了车窗。
“……”虞小文只尴尬了片刻,就再次迈腿,回到了原位,坐下。
然后又转过去,双手很别扭但坚持地环抱住了对方,命令道:“你也抱我。”
受害者没动,虞小文就摆弄起他的两只手臂,像给商场的模特摆造型一样被动地搭在自己后背上。然后他靠在受害者的肩膀上,更加拱起一些脖子,报复性地凑近受害者。
“就这样,到计时结束。”他说,“不喜欢也给我好好儿闻!你今天,非给我吃烂水果不可。哼哼。死人脸。他妈的。”
但他很快自己又蠕动着颤声问:“还有多久?”
受害者回答:“还有8分钟。”
过了会儿,受害者主动说道:“我想问问你,那个标记不了的oga朋友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自己在这里活受罪,顶a医生却想着了解病例。
虞小文心中愤愤,但语气很无所谓:“行,问呗,但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他的事,并不是什么都答得出来。”
虞小文感觉对方低下头,因此说话的热气幽幽地扑在他的脖颈上,让他难以自控地蜷缩身体,收紧手臂。然后他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似乎也收紧了同样的力度,像接收到复制拥抱的命令一样。让他又难过又好笑。
他抬头端详对方昏暗中的容颜。对方也盯了他一会儿,然后这位医生轻声问道:“他不能被标记,那被别人咬了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