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缠着他先亲了半天,才趁喘气的时候问他:“明天还想发烧吗?”然后又蹭着求他,“宁宁,快点儿,行不行。”
岛屿终于唤回了它的蝴蝶。
蝴蝶终于降落在它的岛屿。
姜屿没脱付雨宁的睡衣,只把衣摆撩到他嘴边,付雨宁丝毫不抵抗,乖乖张嘴咬住。
昏暗的夜灯下,窗外是闷热潮湿的夏夜,房间里却是春色大张。
姜屿的嘴唇同时挑动起付雨宁所有的梦,愉悦的,痛苦的,坚固的,破碎的。
阵阵起伏的海浪里,岛屿紧紧困住只属于他的蝴蝶。
一片冰冷无知的坚硬,越过了多少年,多少道褶皱,才终于变得滚烫。
岛屿每一下细微的顶动都掀起巨浪,震得蝴蝶神思涣散,浑身紧绷。
那是一段相当漫长凝迟的折磨,先是灼烧至死的温度,接着是被撑开铺平的痛楚。
就算付雨宁咬着衣角,也有难以忍受的痛哼不受控地从鼻腔里释出。
明明难受,但这种还能忍受的不适又好像终于填满了这些岁月,填满了好久不见,填满了数不清独自捱过的伤心和疲惫。
两块失散多年的拼图,终于要紧密地,完整地,契合到一起。
一想到这……
一想到这,付雨宁在疼痛里生出一种急切,这种急切令他在迫不及待里强撑起自己。
努力找寻另一片拼图,奋力挤掉最后一丝距离——
直到,不再存在距离。
直到彼此完整,彼此契合。
可能因为轨道不畅,主卧的自动窗帘没能拉严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