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学业上,蒋行的脑子也不差,他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起来,常常都是连轴转,只用了两年的时间,就让他做出想要的实验结果,拿到数据编纂成论文,顺利毕业回国。
毕业后很长一段时间,实验室还流传着关于蒋行旺盛的精力,和雄厚财力的传说。
毕竟这个人在实验材料不够时,会因为申报麻烦,自行购买例如七十万一克的原料,他不止自己用,还非常大方,如果有剩余,不管多少,他都会留在实验室,任由学弟学妹们使用。
蒋行留学的两年,是这家实验室最富裕的两年。
但此刻他眨巴眨巴眼睛,往右偏头,露出左侧的皮肤,细腻修长的脖颈躺在陈珂的臂弯中,像天鹅交付信任一般,露出自己脆弱受过一次伤的弱点:“嗯,非常苦,有时候结果不对,我要通宵重复实验,饿的时候,实验室里连桶泡面都没有。”
这话有点假了,陈珂虽然想象不出来,顶级财阀出去留学的经历,但他也知道以蒋行的身份出去,不至于连包泡面都从国内运不过去。
更何况蒋行根本不吃垃圾食品,也不喜欢面食,这话多半是故意夸大,指不定是借的哪位师兄弟的经历,用来诓他。
陈珂强迫自己从蒋行脖子上粉色伤疤上移开眼:“那可真是太可怜了。”
随后话题被强行结束,陈珂掀开被子下床洗漱,完全不顾蒋行的迷茫与懊悔。
他说错了什么?怎么陈珂不继续安慰他了?这时候不该是抱过来,摸摸他的脖子再亲亲他吗?怎么转身就走了?
蒋行不沉溺于失误,他再接再厉,把东西都摆好,伺候完陈珂吃完饭,再把他带到客厅。
客厅的东西也是早早准备好的,投影仪屏幕放下,花茶温度适宜,新鲜的水果现切,还在桌子中央摆了一束逼真的娟花,处处都是浪漫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