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接的不快,响到最后一声时才被一个疲惫的女声接起:“喂,你好。”
陈珂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,他双手捧着手机,喉咙干涩:“你好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坏人,是之前看到过你的求助,想问问你现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你妈妈好些了吗?”
电话对面是长久的沉默,一分一秒都沉默的可怕,陈珂的心随着流逝的时间下坠,坠到胃里,压迫着这个柔软的器官开始酸涩绞痛,连喉咙都要有呕吐反应,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被排挤在外的医院走廊上。
长长的走廊,窄窄的过道,明亮的灯,照着每一个人惶恐的脸庞。
“谢谢关心,我母亲,于三月份去世。”她再怎么平静,也掩饰不住那一瞬的停顿。
语言太过苍白,陈珂只能说:“节哀。”
通话就此结束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蒋行,皱着眉犹豫不决的走过来,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,给陈珂的情绪雪上加霜,但他也知道,这件事他没有任何插手的立场,只能交给陈珂来处理。
陈珂看到对方的表情和手里那支属于自己的手机,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凭借本能接过手机,点开短信,短信的前两个字,他看了许久都没认出来,蒋行坐在身边,抱着他,用力的抱着他。
“讣告”
“慈母胡锦瑟因病医治无效,于2025年5月3日与世长辞,享年七十岁。吾母一生行善积德,乐于助人,亲临和睦,如今驾鹤西去,孝家万分悲痛。吾母曾言生死有命,应顺应天意,亲朋好友不必悲痛,不必吊唁,保重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