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,你也不怕他跑出去又作什么妖!”
郑朝哲弱弱的回了句:“他一个成年人了,还能闯什么祸”昨天才差点砸了人家的档案室,弄得一群人鸡飞狗跳的,今天郑朝哲这个二百五就敢睁眼说瞎话,说蒋行那个人型杀器闯不出什么祸。
白榆被气的两眼一翻,就想一巴掌呼在这个哈士奇的脑袋上,脾气再好的人,遇见这两个东西,也压不住火气。
“咔哒。”医院的门年纪大了,开关门都有微弱的机械声,蒋行推门进来,正巧看到白榆举着巴掌,郑朝哲缩在沙发上试图抱头,两个人四只眼齐刷刷看过来,蒋行刚想问谁闯祸的话,到嘴边变成了:“楼下只有馄饨面了,吃吗?”
郑朝阳一个鲤鱼打挺跑过来:“吃吃吃!”
白榆也放下胳膊,坐在了沙发上,蒋行偶尔抽正常疯的时候,就是如此的体贴,还会给人下楼买早餐。
三个人终于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,谁也没提昨天那件事,也没说又是如何进的医院,白榆分了早餐,蒋行帮忙拿筷子,他神色正常,郑朝哲和白榆都不约而同的观察他,场面一时有些安静。
打破这份尴尬的还是蒋行,他给自己带了份小米粥,提起了刚刚那个话题:“刚才听你们说闯祸,谁又闯祸了?”嘴上这么说着,眼刀却直接丢向了郑朝哲。
郑朝哲冤枉,却又不能说些什么,狠狠舀起一只馄炖堵住了自己的嘴。
白榆吃不下什么东西,只捡了一只小笼包放在自己碟子了:“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蒋行神色如常:“挺好的,一会就可以办理出院。”
白榆戳了一下包子,里面的汁水溢出来,淌满了整个碟子:“你身体一向挺好的,这次突然晕倒,还是需要多做几个检查保险一点。”
蒋行喝了两口粥拒绝:“没必要,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