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媛媛,你冷静点,不要太激动,深呼吸,快,跟我学,深呼吸。”
师秀媛听不见任何声音,整个人都沉浸在又悲又喜的状态中,苍白的脸因呼吸困难浮现出一层不自然的红。
宁天荣很怕师秀媛出什么事,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还未转身,一直没出声的秦宁琛开口了,“您不要太激动。”
一直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师秀媛独独捕捉到了这句,她努力调整着呼吸,眼带泪意,勉强冲秦宁琛挤出一抹微笑,“好,好,妈妈都听你的。”
秦宁琛简单的一句话,似乎比任何东西都管用,师秀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宁天荣停住去找医生的脚步,望向秦宁琛的眼神复杂难辨。
想着师秀媛应该有很多话想和秦宁琛说,便道,“媛媛,你们聊,我去外面等你们。”
等宁天荣离开后,空气陷入一片寂静,没人再开口说话。
师秀媛望着失而复得的孩子,心里有无数话想说,多少次她幻想过,如果找到孩子,该说些什么,该怎么弥补,想象过无数次,如今这天终于到来,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终究隔了这么多年未见,双方之间难免生疏,她最怕的是这孩子对他们心怀怨念,不肯认他们。
转念一想,孩子既然愿意来见她,想必心里是愿意接纳他们的。
秦宁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不知用什么态度面对眼前的女人。
当初见到宁天荣,宁天荣对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有时甚至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命令和指挥,没有多余的感情,只当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。
秦宁琛也就当多了一位名义上的父亲,出于对他资金的提供,如果未来对方有需求,他会给赡养费,就这么简简单单,两人之间说是父子,更像是一场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