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着了就不会痛了。”
“我神经衰弱。”谢景骁站在道德的山顶舞大旗:“一点点不舒适都会失眠,何况我还受伤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李灼再次愧疚。
“你要负起责任啊,李先生。”谢景骁强词夺理:“我的伤这么难痊愈,我要是再休息不好,生病发烧倒下了怎么办,那些成堆的工作谁去做,我又不像你们,一个部门还有三个人可以轮换,壹方只有我这一个ceo,你不会想看我一边打吊瓶一边开决策会吧。”
越说李灼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。
谢景骁也时刻把握着卖惨的度,既不能让李灼过于焦虑,又要充分体现自己此刻需要安慰。
洗澡的时候谢景骁甚至还在想,早知道受伤就能有这种优待,真想给他多咬几口。
“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?”李灼试探的提议:“你就说和你未婚妻打架了,医生会同情你的。”
“败坏未婚妻名声的事我可不干。”谢景骁义正言辞:“既然我是因为你受的伤,我也不打算追究什么,你起码陪护工作要做好吧。”
李灼很讲道理的点头,脸上是不太心甘情愿的任您发落。
谢景骁的处心积虑昭然若揭:“我睡觉的时候你在旁边监护我的状态,也是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吧。”
坐在床的边缘还有点害羞,谢景骁提醒他,之前在丽斯两个人就睡过了,李灼气得拍床,什么叫睡过了,我很清白好不好,谢景骁故意说,嗯,我做证,你虽然和我睡过,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干,完全是纯爱。
看着李灼不高兴的嘴角一点点下弯,谢景骁赶紧关掉所有灯:“睡觉了,明天好忙。”
两米的大床,李灼睡在床边,只要翻身就能滚下去,离谢景骁一米远。
他背对着谢景骁,躲在被子里玩手机,实际上是在给白发信息:【总觉得老板在想方设法拿捏我】,谢景骁看看手机又看看背对着自己的人,手指敲下:【职场危机解除了吗?】,嘴上说:“我们聊会儿天吧,这么暗看手机对眼睛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