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切换,是夜间监控画面。

顾渊蜷缩在墙角,用头不停地撞击墙壁,鲜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
他喃喃自语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让我死求求你们让我死”

“这是电击治疗。”沈铭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他试图咬断自己的手腕静脉。”

画面中,医护人员按住发狂的顾渊,给他注射镇静剂。

顾渊在药物作用下渐渐安静,泪水却止不住地流:“陆景陆景”

“啪!”老爷子一巴掌打翻了平板,老泪纵横:“别放了!”

他紧紧抓住林珊珊的手,像抓住救命稻草:“珊珊,你说渊儿他”

林珊珊轻轻为老人拭泪:“老师,顾渊现在就像绷到极限的弦。再施压的话……”

她看了眼沈铭,得到默许后轻声道:

“老师,从专业角度说,顾渊现在真的不适合再接受强制治疗了。”

说完,她将随身携带的病历轻放在老爷子面前!

沈铭单膝跪地,握住老人颤抖的手,声音又沉又急:

“爷爷,您是要一个活着的孙子,还是一具尸体?”

林珊珊轻轻握住老爷子另一只颤抖的手,语气恳切:

“老师,医学上早就证明,同性恋不是病。强行治疗只会摧毁一个人的精神。您难道真的想……失去顾渊吗?”

沈铭接过话头:“爷爷,与其冒险治疗,不如试着接纳他。”

“接纳?”老爷子猛地抬头,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让他和陆景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