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去时,顾渊已经被关了三周。

沈铭看着房间里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孩——不是顾渊。

一个年轻人被绑在椅子上,面前播放着男性亲密画面的视频。

当男孩呼吸变得急促时,工作人员按下了按钮。

男孩的身体猛地弹起,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

“效果很好。”所长笑着说,“85的患者经过一个疗程后都能恢复正常性取向。”

沈铭突然很想吐。

他在活动室找到了顾渊。

顾渊瘦了很多,眼下有浓重的阴影,但看到沈铭时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
“沈铭,你怎么来了?”

沈铭注意到顾渊的手腕上有勒痕,脖子上有一块奇怪的红色印记。

他伸手想碰,顾渊却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
“电击留下的。”顾渊轻声说,“不疼。”

沈铭的喉咙发紧。

他想说这不是他的主意,想说他会想办法带顾渊出去,但最后他只是公事公办地问:“治疗有效果吗?”

顾渊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遥远。
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效果,他们给我看那些画面,让我反应,然后电我。现在我看见男人女人都没感觉了,这算有效果吗?”

沈铭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知道陆景在哪儿嘛吗?”顾渊突然问,“我好想他!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铭生硬地说,“别再想他了。那对你没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