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疯了？”顾渊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我吻过那么多人，”沈铭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可就是找不到和你接吻时的感觉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……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顾渊的拳头重重砸在石桌上：“那是个意外！发狂期的我神志不清！错把你认成陆景……”

“……是啊，意外。”

沈铭眼神充满了悲伤，揉了揉眉心，“可就是那个意外，让我这四年”

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。

月光下，顾渊震惊地看到一滴泪从沈铭眼角滑落。

那个永远游刃有余、玩世不恭的沈铭，此刻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
“我试过很多人，”沈铭的声音颤抖着，“男的，女的，年轻的，成熟的可没有一个人能让我”

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心口，“这里跳得那么快。”

顾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却依然冰冷：“沈铭，我心里只有陆景。这颗心，早就容不下旁人了。”

沈铭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：“我知道。我只是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想再确认一次。”

沈铭的脚步刚挪动半分，顾渊就抬手拦住了他。

掌心抵在沈铭胸口，隔着薄薄的衣料，能触到对方急促的心跳。

顾渊眼神复杂，开口却异常冰冷：“沈铭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
沈铭哭着哭着就笑了，笑里满是自嘲！

他抬头望向夜空，叹息道：“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