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三十六个小时。
这个数字在他脑中不断放大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陆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。
他猛地踩下油门,车速表的指针危险地向右摆动。
“该死!”他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,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叫。
按照地址,他找到了城郊的一栋小别墅。
车还没停稳,陆景就冲向阶梯,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台阶。
钥匙插进锁孔时,他的手抖得几乎转不动。
门开了。
“顾渊?”
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屋内光线昏暗,窗帘紧闭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。
卧室门虚掩着,陆景推开门——
床铺整齐得像是没人用过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,是五年前的他们。
照片好像是从某个集体合照里裁剪下来的,里面的两人笑容灿烂。
抽屉里放着一个药盒,盖子打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陆景推开书房门,一步步往里走,心跳如擂。
他拉开抽屉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抽屉里塞满了药瓶,密密麻麻,至少有十几个!
他颤抖着拿起一个,标签上印着帕罗西汀——抗抑郁药。
又拿起一个,劳拉西泮——抗焦虑药。
再一个,唑吡坦——安眠药。
最早的生产日期是他离开后的第二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