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都没来得及关,顾渊就把他抵在墙上深吻。
陆景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,身前却是顾渊灼热的体温,冷热交叠刺激得他浑身发颤。
“门”
陆景在亲吻间隙含糊地提醒,手指却已经解开了顾渊的皮带。
顾渊一脚把门踹上。
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,陆景被压在沙发上,听见顾渊在他耳边恶劣地低语:“给我治病?陆景”
陆景仰头承受着他的亲吻,在失控的边缘呢喃:“嗯你最好是病入膏肓。”
“看我……”顾渊咬住他的唇角,声音哑得拇指轻轻蹭过他失神的眼尾,“陆景,看着我。”
陆景费力地眨了眨眼,睫毛上沾着的湿意簌簌落下。
视线好不容易聚焦了一瞬,撞进顾渊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那里翻涌着的占有欲将他溺毙。
下一秒,他又被更汹涌的浪潮卷走,瞳孔失了焦点,只剩下无意识的喘息从齿间漏出来。
衬衫的碎片缠在手腕上,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。
陆景偏过头,额头抵着沙发冰凉的扶手,试图抓住点什么,指尖却只捞到一把空气。
“阿……渊……”他含糊地唤着,声音软得发飘,尾音被拉得又长又颤。
回应他的是更沉的吻,带着凶残的掠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