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一愣，表情渐渐严肃：“你真不知道？你就没打听过？”

见陆景摇头，秦霄叹了口气：“你走后的两年里，顾渊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有人说他去了国外，也有人说他”

“说重点。”陆景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。

“第三年他突然回来了，像变了个人。”秦霄压低声音，竖起三根手指，“短短半年他就吞并了三家公司，手段阴毒狠绝，是圈子里谈之色变的……大魔王……那可不是叫着玩的。”

陆景胸口发闷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呗。”

秦霄摊手，“顾氏现在的地盘，有一大半都是他回来后两年内打下来的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“不过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有次他喝多了，我送他回家。”

秦霄回忆道，“听见他喊你的名字说要弄死你……”

陆景的手指猛地攥紧，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。

“对了，”秦霄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他胃病好像挺严重的，有次饭局上突然吐血，把所有人都吓坏了。”

陆景猛地站起来，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哎？你去哪？”秦霄在后面喊，“下午还有个会”

“取消。”陆景头也不回地冲出门，“就说我胃出血。”

陆景匆匆赶回别墅，推开门就看到顾渊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。

“怎么回来了？”顾渊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，“公司破产了？”

“顾渊！”陆景几步走到他面前，“你的胃病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顾渊这才抬眼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这是在关心我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陆景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文件，“秦霄说你吐过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