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陆景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,“顾总不是要履行包养义务吗?”

“你”顾渊气笑了,“白天是谁说不稀罕的?”

陆景理直气壮:“现在稀罕了。”

顾渊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:“陆总这脸皮,比墙还厚。”

陆景不甘示弱地扯他睡衣:“顾总这嘴,比砒霜还毒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顾渊低头咬他耳朵,“不过陆总竟然主动送上门”

陆景突然捂住他的嘴:“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,老实睡觉。”

顾渊挑眉:“操……我什么时候变成病人了?”

“闭嘴。”陆景把他按回床上,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,“再说话我就去把那些药全扔了。”

顾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将人搂紧:“嗯?在威胁我?”

“是啊,那又怎样?”陆景得意地蹭了蹭,“你不是最讨厌被人威胁吗?”

“确实。”顾渊亲了亲他发顶,“不过如果是你……”声音渐渐低下去,“我甘之如饴。”

黑暗中,两人谁都没再说话,只有交错的呼吸声和逐渐同步的心跳。

许久,陆景小声嘟囔:“……你的病,严重吗?”

顾渊收紧手臂:“死不了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,“毕竟还得留着命折腾你。”

陆景在他腰间掐了一把:“……混蛋。”

“嗯。”顾渊闭着眼应道,“你的混蛋。”

陆景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,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顾渊的睡颜。

男人平日里凌厉的轮廓此刻柔和了许多。
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顾渊微皱的眉心。

“看够了吗?”顾渊突然开口,吓得陆景赶紧缩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