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推开，秦霄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

他穿着整齐，头发还带着水汽，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，眼神复杂难辨，混合事后的懊恼与茫然。

“醒了？喝点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紧绷。

程煜猛地抬起头，通红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，委屈、羞愤和控诉——演技炉火纯青。

“滚！你滚开！”

程煜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，委屈巴巴的吼道：“秦霄！你这个禽兽！乘人之危的混蛋！渣男！”

秦霄接住枕头，眉头拧成了死结，脸色难看至极：“昨晚……是你……”

“是我什么？！”

程煜激动地打断他，眼泪大颗大颗滚落，配合着腰臀的酸痛（这次是真的疼），整个人显得脆弱又破碎，“是你！是你先……是你把我……呜……”

他脸上的泪水模糊了视线，看上去委屈极了，声音脆弱稀碎：

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……平时总说自己钢铁直男，对我没兴趣！结果呢？结果你……你把我……呜……吃干抹净！腰都要断了！你这个骗子！渣男！直男会这样吗？你分明就是装模作样，最后还不是忍不住对我下手了！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！还套路我！”

“我没有套路你！”

秦霄被“渣男”和“套路”这两个词砸得心头发堵，声音也拔高了，“昨晚明明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
是你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；

是你缠着我不放；

是你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；

是你若有若无的亲吻和低语……

可这些话，看着程煜哭得梨花带雨、捂着腰痛苦控诉的样子，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
昨夜失控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