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用总裁而非继承人，还特意强调他的专业领域这是在帮他建立威信？

“久仰久仰！”李总热情地与陆景握手，“顾总之前就跟我提过你的方案，我们非常感兴趣！”

陆景下意识看向顾渊，后者却已经转过头去，正低头听周雅耳语什么，嘴角挂着罕见的柔和笑意。

他像是被泼了盆冷水，凉意顺着指尖直窜心脏，目光死死黏在顾渊身上。

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与李总交谈，却控制不住用余光关注着顾渊和周雅的互动——

顾渊为她拿饮料，在她耳边低语，甚至在她高跟鞋不稳时及时扶住她

这些温柔体贴，与对他时的毒舌刻薄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……陆总觉得如何？”李总的问题将陆景拉回现实。

“抱歉，我刚才”

“他需要看一下具体数据。”

顾渊突然插话。

明明刚才还在和周雅说话，难道也关注着这边的对话？

“李总不妨把方案发到我邮箱，我和陆总研究后再给您答复。”

李总连连点头：“应该的应该的！顾总考虑得真周到。”

又寒暄了几句，李总被人叫走。

顾渊这才转向陆景，眉头微蹙：“不舒服？”

陆景摇头，端起侍应生托盘上的香槟抿了一口：“顾总对周小姐真体贴。”

顾渊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突然伸手夺过他的酒杯：“我说了你酒精过敏。”

“那是你编的！”陆景压低声音抗议。

“现在是真的。”顾渊将酒杯放到一边，“你脸色白得像纸，再喝就要进医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