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突然笑了,笑得眼眶发红:“合同呢?我签。”

顾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他松开陆景,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床上。

陆景看着这个曾经深爱过的男人。

顾渊比五年前更加成熟沉稳了,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让他更加着迷。

他接过顾渊扔来的钢笔,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。

顾渊拿起合同,扫了一眼签名,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:“明天搬过来。”

“我需要时间”

“明天。”顾渊打断他,“司机晚上八点去接你。”

陆景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
顾渊如今不过是借着恨的名义,将五年前被抛弃的不甘化作锋利的刀,一寸寸剜进他血肉里。

顾渊的吻突然变得温柔,轻得像羽毛。

陆景浑身一颤,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,他疼得弓起背,却咬着唇不发出声音。

顾渊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扣住他的下巴,掰过他的脸,滚烫的唇压下来时,咸涩的泪水在齿间蔓延。

“疼就喊出来。”顾渊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,动作却放轻了,“你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吗?”

陆景摇摇头,将脸埋进枕头里。

他不能放纵自己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,顾渊已经有未婚妻了,而自己只是他用钱买来泄愤的玩物而已。

陆景感觉腰间的桎梏又收紧几分,男人的呼吸灼热却带着刺骨寒意。

“顾总尽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