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!”顾渊暴怒地将人摔在沙发上,膝盖顶进他腿间,“你真是贱?”
“贱?顾总就不玩了吗?”陆景疼得闷哼,却笑着解开衬衫纽扣:“顾总买的不就是我这副身子?”
他主动勾住顾渊脖子,“要验货吗”
顾渊呼吸一滞。
这副身体他太熟悉了,五年过去依然让他血脉喷张。
“你自找的!”顾渊撕开他衬衫,在雪白肌肤上咬出带血的牙印。
陆景疼得发抖却不躲,直到尝到唇间咸涩——原来是自己哭了。
顾渊突然停下,拇指粗暴擦过他眼角:“哭什么?当年扔下我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”
“看着我!”顾渊掐着他下巴强迫对视,“说,为什么要走”
陆景望进那双盛怒的眼睛,突然笑了:“顾总现在问这个,是还在意?”
他指尖划过对方紧绷的领带,“你未婚妻知道你睡男人吗”
顾渊突然笑了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:“陆景,你他妈可真行。”
他一把扣住陆景的后颈,强迫他看着自己:“既然交易成立,那今晚就开始履约。”
陆景睫毛轻颤,却没有躲。
顾渊低头吻下去的时候,尝到了咸涩的味道。
——陆景哭了。
这个认知让顾渊心脏疼得无法呼吸。
他的动作却更加粗暴,像是要把这五年的不甘和思念都发泄出来。
“陆景”他在他耳边咬牙切齿,“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别想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