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，抬手想要擦去陆景的眼泪，却被对方偏头躲开。

“陆景……”顾渊声音低哑，“你的眼泪真他妈值钱，在别人面前你也是这样？”

陆景扯出一个惨淡的笑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：“顾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可怜我？还是觉得……我廉价到可以用钱买？”

顾渊呼吸一滞，猛地扣住他的手腕：“难道不是吗？当年的陆总不也是这么做的吗？”

陆景被他攥得生疼，却倔强地不肯低头：“一年十个亿，顾总真是大方。”

他讽刺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可惜，我不卖。”

顾渊眼底翻涌着怒意，却又在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时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
他冷哼一声，噗呲一笑：“你的公司可撑不过这个月！”

陆景浑身一僵，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，眼眶更红了。

他当然知道，他比谁都清楚——为了拉投资，他几乎跑断了腿，可那些人不是冷眼旁观，就是趁机羞辱。

他宁愿咬牙硬撑，也不愿意
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声音发抖，“就算破产，那也是我的事，不劳顾总费心。”

顾渊将那份包养合同随手丢在桌上，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，停在陆景面前。

他的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转身离开。

“呵…”陆景低笑一声，眼底却是一片冷意。“妥妥的…人渣…”

秦霄推门进来，看到陆景的脸色，瞬间噤声。

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份合同，扫了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噗呲笑出声：

“陆总，这……”

“烧了。”陆景翻了个白眼，语气平静道。

秦霄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掏出打火机，当着陆景的面点燃了合同。

“陆总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