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靠在会议室门口,西装革履,眉眼间尽是轻蔑。
他慢悠悠地直起身,踱步到陆景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在他嘴角的伤处停留,笑意更深。
“怎么,陆家这是家法伺候了?”
陆景下颌绷紧,声音低沉:“程少,昨天的事,是我失礼,今天特地来赔罪。”
程煜挑眉,故作惊讶:“赔罪?就凭你这一句话?”
他忽然伸手,重重拍了拍陆景的肩膀,“陆景,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陆景没动,任由他施压,眼神依旧冷沉着冷静。
程少见他这副模样,冷笑一声,忽然拽住他的领带,猛地一扯,逼他低头:“陆景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别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陆景被迫俯身,呼吸微滞,但眼神依旧锋利如刀。
“程少,适可而止。”他嗓音低哑,警告意味明显。
程少却笑得更加猖狂,猛地松开他,转身走向会议室,懒洋洋地丢下一句:
“行啊,既然来赔罪,那就拿出点诚意——进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,给我鞠躬道歉。”
会议室里,程氏的高层们早已落座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景身上,有嘲弄,有审视,也有看好戏的意味。
陆景站在门口,指节攥得发白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关,他必须过。
他微微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沉静。
陆景迈步走进会议室,皮鞋踩在地毯上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程煜已经坐到了主位上,双腿交叠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,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。
“怎么,陆少爷这是想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