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车就看见喝烂醉躺在台阶上的南澈,眉头紧锁,踢开那些红的白的啤罐子,脚踩在台阶上弯腰,伸手晃了晃弟弟胳膊:“哎,你干嘛?怎么在这喝酒?”
小alpha像摊烂泥似的躺着,嘴唇喝的湿润,眼尾的红比两颊的红都还深,哭过?
南溪想把人扶起来,南澈推搡,结果自己踉跄摔倒,硌到骨头了,痛…
眼睛更红了。
南溪皱眉,看见管家,问:“他怎么回事?”
管家目露忧色:“夫人不让澈少爷在家里喝,给赶出来了。”
南溪:“好好的喝什么酒?”
管家摇头。
小alpha上一周在外买醉,今天本来也打算出门,被他妈拦下,口头上教训了两句,南澈就在家喝,喝的满厅酒气。
南夫人自然看不得这么颓废的儿子,一巴掌甩过去,制止不了,就让人滚出去喝。
然后就被南溪撞见了。
南溪蹲下来,摸了摸小alpha的额头,很烫,不清楚是喝酒醉了还是发烧,抬头跟管家说:“把医生喊来,他好像发烧了。”
管家忙不迭去找医生。
小o低头,从口袋掏出纸巾,帮弟弟擦了擦嘴,夺了他手里的酒瓶,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手里没了酒,腰还痛,躺在台阶上盯着柱子,眼睛逐渐失神,呢喃着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南溪仔细听,大概是:为什么?是我先爱你的啊……
嗯?
受了情伤?
喜欢上谁了?
唉。
“你清醒一点,蓉姐。”朝家里佣人招手:“找人把他弄回房间,别让他再喝了。”
南溪进去,南夫人就坐在客厅沙发,眉沉眼冷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翻。
可……
杂志拿倒了啊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