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只觉得耳朵痒痒的。

猜到了妈妈在说话。

只是他听不见。

抿了抿嘴巴，又怕齐女士扯到伤口，拍了拍妈妈后背，把她手拿开，离了一段距离开始比划：怎么了？

齐女士抬手罩住眼睛，缓了缓情绪。

不想让儿子担心。

深吸一口气，勉强扯出一抹笑：没事，就是想到你小时候，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。

南柯抿唇，换了个话题：张姐呢妈妈？

齐女士眼眸一闪，盯着儿子的脸看，随即落在他脖子上的青痕，皱眉，她想问，又问不出口，摇了摇头：张姐想再涨三千，我把这两天的钱结给她，让她走了。

南柯一开始就担心自己六千块钱找的人不靠谱，他也没雇人的经验，不懂这方面，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
想起外面的陌生女人。

比划：那外面的是谁啊？

说到外面的张姐，齐女士：小沈让来的。

南柯一愣。

齐女士思来想去，还是试探性比划：柯柯，你跟小沈什么关系？

南柯脸一僵，少年不怎么会撒谎，表情尤显不自然，心虚不敢直视齐女士，比划：朋友。

齐女士看儿子的反应，还能说什么呢。

叹气。

南柯在房间待不下去了，怕妈妈问，坐了两秒就溜了，回去收拾书本，把课表也发给黎一了，翻微信的时候，看到一个置顶。

名字是老公。

南柯：？

对方的头像是一支钢笔。

点进去也没看到什么明显的信息。

其实他有点怀疑是沈凛，就是不太确定。

自己手机也没被别人碰过。

除了跟他在一起睡过。

手机是放在床头的状态。

至于他碰没碰过不清楚。

给老板发完信息，就给‘老公’发了条消息：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