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开门的是个很美丽的女人,他把元向木放在折叠床上,起身的时候被抓住手腕,嘴里喃喃着叫“阿亭”。
次日,高铁站。
列车进站的声音轰隆作响,于盛打开车窗点了根烟,烟雾瞬间被灌进来风打撒。
“你的坚持是对的,但要付出的代价一般人难以承受,闻客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,你得想清楚。”
弓雁亭下车从后备箱搬出行李,“正因为代价沉重,才要追究到底。”
于盛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恍然道: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弃?”
弓雁亭顿了顿,“老王刚死的时候我也迷茫过,怕查下去会有更多人卷进这台无形的绞肉机里,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必须得给老王和他的家人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吧,好歹有个帮衬。”
“算了。”弓雁亭吁出一口气,“你还有慕尼黑的暑期研习,别耽搁太久,再说太危险了。”
于盛无奈地笑了下,“你也知道危险。”
两人在路边站了会儿,弓雁亭被风吹得眯了眯眼睛,“这场‘意外’原本不该发生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弓雁亭神色变得凝重,“我们的行动相对隐蔽,除了老王没有接触任何与原告有关系的人,到底是谁透漏了消息。”
“有人跟踪?”
弓雁亭皱眉:“不确定,但我想不到其他可能。”
于盛神色微变,“你这次一旦被发现会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