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堂上非黑即白的道理似乎在现实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。
辛辣的酒味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,头脑开始发胀,额头的血管也跟着突突直跳。
江闻客打了个酒嗝,突然道:“我听阿盛说你是跟那个谁一块去的?”
“向木。”于盛开口。
“哦对对对,就他。”
晚上九点。
酒馆走廊两侧的隔音门里时不时漏出大笑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,元向木被服务生带着拐了好几个岔口才到地方。
推开门,浓烈的酒气立刻混着烟味扑面而来,茶几上横七竖八堆着已经空了的酒瓶。
弓雁亭仰躺在沙发靠背上,眼睛朝门口斜睨过来。
触到那道视线的瞬间,元向木心脏突地收缩了下,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,那道视线让他有种被冰刀割了一下刺痛感。
边上坐着的于盛和江闻客都姿态慵懒,一看就喝了不少。
但很快,他敏感地察觉到于盛表情不对,似乎很意外他突然出现在这儿。
刚走到弓雁亭身边坐下,于盛突然出声,“阿亭心情不大好。”
心情不好。
不知道为什么,元向木直觉这跟老王的案子没关系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弓雁亭把目光放在他脸上,似乎在琢磨什么,半晌突然笑了声,“既然来了,就陪我喝酒吧。”
那笑里仿佛掺着冰水,元向木看得心惊肉跳,“好,我陪你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