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雁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把拽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咬牙道,“刚才那些追债身上都带着刀,你贸然上去,万一那些人狗急跳墙直接动手,你让我怎么办?!”
元向木笑得眼睛发亮:“紧张了?”
弓雁亭转身就走,“上楼,睡觉!”
“好咧。”元向木两步走到他身边,把胳膊搭到弓雁亭肩上,被拨下去再搭上来,嘻嘻哈哈乐此不疲。
第二天过了十点两人才起床,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弓雁亭无意间瞥见元向木手腕的淤青。
“疼不疼?”他皱眉,没像到昨晚自己手劲这么大,给人捏成这样。
元向木见缝插针地哼哼,“好疼”
弓雁亭无语,从行李箱里翻出跌打损伤的喷雾给他喷了一圈。
简单吃了点东西,过了中午饭点,他们才往老王家走。
刚到三楼,就听见哗啦一阵碎响,夹杂尖锐的哭嚎声。
“真的没钱了,求你们放过嘉孝吧,等钱凑齐了我们一定立马送过去。”妇人哀求的声音满是惊恐。
“没钱是吧?”
“啊——”
一阵嘶哑的惨叫过后,紧接着粗粝的狞笑响起,“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钱。”
“爸!爸”颇为年轻的声抖着声音惊恐大喊,“你把钱拿出来吧,啊?求求你了,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儿子被打死吗?!你前段时间明明得了五十万,我都听见了把钱拿出来吧求你了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”
两人脸色一变,立马加快脚步奔到四楼。
刚到门口又听见咚地一声巨响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惨叫声隔着门板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