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那阵凉意不见了。
香味却久久不散。
这股味道缠绕在他每一场梦里,就像今天一样,成为情欲的催化剂。
“啊”
带着欢愉的声音忽高忽低,他额头渗出汗,沉寂了的燥意又沸腾起来。
“啊啊啊!”
似乎被刺激得受不了,终于尖叫出声,但这声音压着,似乎怕惊扰到什么,或者是太羞耻,所以喊得并不畅快。
但元向木还是一下就醒了,那呻吟瞬间清晰了数倍,连同床板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和激烈的肉体拍打的脆响。
意识到这是隔壁的动静,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缓缓回落,他匀了两口气,发现浑身惊出了不少汗,翻了个身,猛地看见旁边躺着的人。
——元向木这才想起自己在哪儿。
那声音还在继续,咿咿呀呀地搅动着夜色。
黑暗中那人背对着他侧躺,一动不动,睡得很沉。
曾经多少次惊醒,血液激荡的时候身体却空得能听见心跳的回声。
但这次不一样,弓雁亭就在身边。
这个认知让他还未平静的心跳又剧烈起来,嗓子干涩得发疼。
“阿亭?”
没有回应。
渴望像蚁虫一样噬咬着骨肉,他觉得身体正在经历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旱灾。